不顾?”
“尚有!”刘赫终是道出了积攒已久的怊怊惕惕,其意酣酣,愈发不可自收,“当日你与齐恪反目,他若是真心悔过又怎堪忍待数月再追来云城?你又可曾想过他缘何要来寻你?果真是为真情难去,还是只为忌惮盛家?”
“末杨究竟何去你可又曾细想?她之莫名不知所踪,究竟是私逃而去,还是被杀、被藏?你可知底细?若是被杀、被藏,你可会觉的齐恪终究是可怕之人?”
“你道齐恪是淑人君子?”刘赫一声冷笑,笑得盛馥愈发心惊,“先论那时他明知朕与你情愫已生,亦知朕尚在云城,然何故他不来寻朕一叙?或是趁朕在时来一分伯仲?偏要待朕离开后再行其事--因他深知你外强中柔之性,只要以苦情相逼必然得逞!又怎容朕来阻碍?”
“再论你与他中箭当夜,他欲擒故纵、抛砖引玉,好一番设计迫朕认下刺杀之罪。你道他其意何在?他是要籍此一劳永逸,断朕痴心妄想之意......”刘赫太息一声,抚了抚已然敛声息语的盛馥,“论及他这等难于窥测的剑戟森森之心,这等佯作风行水上、楚楚作态之貌,朕确是自愧不如!”
“妄言不堪一听!”眼前尽是万事漠漠、心里已然隐隐悱恻的盛馥还是要作争辩,“你不懂尔永,更不懂我与尔永之情,皆是妄言罢了!”
“朕不懂?朕何以不懂?纵然朕不懂,你也该察眼前之势,该记得齐恪是曾叛你,而朕不曾!”刘赫说到此处有一点心虚,他骤然想起了托林寺与郑凌琼那夜.......
“你曾有侍妾五房!”心有灵犀般的,盛馥倏忽仰起了头,眸中的泪珠擎着寒星,颊边的笑意带着嗤嘲,“而今还有夫人二、三,且
五百六十九、风行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