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脑胀,心淤神塞,万分不适不耐之下,只想让他快些离开,“我之思虑不必你来揣测。你若不甘,我这里就告诉了你原是我错了!我错在不该贪恋那几分慰藉.......我于你确是薄情,是以你不必再来纠缠。是以你不过是来劝我多歇一日罢了,我既说了不肯,你就快些回去了罢!我生我死,自有天命,干卿底事?”
“放手!”盛馥低喝道,“莫要再损我清誉!”
“损你清誉?”刘赫辨着唇齿间尚留的木樨香气,一股炽怒忿忿而燃,愤到失笑,“朕与你相识至今,惯来只奉‘发乎情,止乎于礼’之道,纵然是那夜,朕明明是可......终而无为,朕这般忍耐也是损你清誉?”
“方才我们这等亲昵,你可觉局促?可觉不妥?可觉朕是唐突?若是不觉,这损又何来?”
“遑论你我本是夫妻,何等亲昵都是理所当然,朕悔不当初太过矜持......”
“你混账!”怒不可遏的盛馥一掌甩上了刘赫脸颊,“你滚!你走!我再不要看见你!你回你的寒朝去,我也不需得你去救了尔永!”
“尚有,你既如此喜好前世,那我便将前世之事悉数告诉了尔永。我要告诉了他,我们夫妻前世是如何被你强行拆散,我与他又是如何被你所辱所杀。”盛馥即景生情,一下哽咽难言,“彼时你一剑剑地剁下,可觉痛快?彼时你看见梅姝被火海吞没,可觉趁意?”
“你说他若知晓了会是如何?”盛馥在抽泣中露出一抹刁猾之笑,“你道恪王夫妇若竭尽全力要与寒朝一拼,那延煜帝可有胜算?”
“荒唐!”刘赫颜色一紧,蓦地长身而起,不知是先该论这“近乎三十年来第一回被掌嘴”之
五百六十九、风行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