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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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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五、宛遥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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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了那个本不当想、当念之人,好生嚎啕一回。她想告诉了他,自己已是精疲力竭的强弩之末,整日里战战兢兢、唯恐一步踏错;她想与他诉一诉“这世上除却父母之外,我竟是像寻不见一个可依之人--然父母也并非事事可依,是以终究我还是无人可靠”;她想匍匐在他胸口、嗅些春醪之甘、闻些潜龙之律,其余万事皆可休诶.......
    “不可!我定是癫狂了!我定是受了梅姝的蛊惑,自觉有愧才有此想。”盛馥闭起了双眼,“时时想着忘记梅姝便罢,为何还时时让她跃上心间?不!我既阻不住,便该要想即便梅姝所言不虚,然他那时不察不识、纵人行恶也是不假!我又何须怜他、甚至因怜生妄?”
    “既然是你来,想必盛为是不会来了!”盛馥睁开双眼时眸中已无熠熠,只有坚冰如铁,“如此,想必‘今日不走’也是你的号令?“
    “他至少此刻不来!”刘赫踏上几步,不请自坐在盛馥案前,“正是朕之命!”
    初柳这会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地“夹”在两人之中才是别扭之极!此刻她于万事惶惶,唯一庆幸的便是早已替盛馥梳妆完毕,至少不会再丢一份体统......
    “初柳自去罢!朕有话与你家女郎相谈!”刘赫像是看出初柳窘迫,出言尤其咄咄、不容辩驳。
    “可奴婢、奴婢还要伺候了娘娘......”初柳看一眼盛馥,壮起十二分的胆来回了一句,“吃茶!”
    “呵呵!”刘赫一声讪笑,抬手就拿起了盛馥的杯盏一饮而尽,“初柳,难道朕与你家女郎乃是初识?与你们也是初识.......是以--何必?”
    “你!”盛馥勃然大怒,“你阴知此盏并非

五百六十五、宛遥裔(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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