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不过是为了刘赫去了疯婆那厢、自觉不妥,是以诚惶诚恐--然倘若他或他们真要如何的?绿乔你可拦得住?”
绿乔语塞。她确是拦不住啊!非但拦不住,时时还要主子帮着瞒藏、隐匿......绿乔叹了口气,“不知初柳这会子又要如何别扭!”
初柳此刻倒不别扭,只是早一歇她确是有忧。她忧盛馥不肯听劝,非要从卧榻上起来梳洗妆扮、作个整装待发的模样,她也忧盛馥除却茶水就不肯吃了别的,却还想跟她要山参汤吃。
山参汤自然是不能给的!初柳可是记牢了郑凌琼说的“王妃今日断不能再用参汤”,可若对盛馥实言以告,她必然愈发要“倒行逆施”,是以初柳只能拖着,只道是“厨房路远,待绿乔回来了,奴婢再去瞧瞧。”
初柳就此一边伺候着盛馥梳洗、一边心里打着鼓。她想若是一会儿二郎来了、劝好了娘娘倒也可免去了参汤这一环,可若劝不好呢?若劝不好,娘娘便要将此事加到“你们而今都是主意大了”上去--她这气郁一添,岂不是也要违了自己为“主子好”的初衷?
眼见盛馥梳洗好了、换好了衣裳,茶都是吃了几盏,可绿乔还是无踪。盛馥拧眉道是“绿乔还是舍不得她家二郎,不肯喊起了他!”初柳却是暗自担忧原是因为二郎怯了,不敢来说......
“初柳,去喊了十九叔来!”盛馥忽然吩咐道。
“奴婢遵命!”初柳哪能不应?又哪能不设计拖延则个?“娘娘,这里并没有我们贴己的人,奴婢只从进了这屋子也不曾出去过,更不知十九叔住在哪院。待奴婢去找个庄里的小子来,让他去喊了十九叔。”
盛馥一怔,再想也是有理。她虽
五百六十五、宛遥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