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第一个流干了的!”
绿乔接过了帕子,抽抽搭搭地又问郑凌琼,“你这药又是什么究竟?我方才可是听得说无用的,你又捡来作甚?”
郑凌琼一滞。她知自己不能道出此药本就是郑凌瑶的“决绝”之方,行的乃是依靠耗损元气来换一时之安之道,而刘赫三番两次怒叱她“无用”,就是因她不能将此方改至了“固本培元且有一时之安”之效......
“这药还是可用!只是不是陛下要的那般’可用‘法。”郑凌琼捡起了最后一丸药,“炼制不易,与其白糟践了,不如存着呢!”
“可是缺什么才会炼不成?若缺什么为何又不与我们来说?”绿乔问了她又问盛为,“二郎也是,为何不说不问?可是慌乱之中错漏了?”
盛为无奈莞尔。他之不说不问岂是会为了“慌乱之中,一时错漏”?当真就是”非也非也”!
刘赫之前“实言以告”,道此方是“有违天道”。他道是,与其说此方是为是救人,还不如说其旨是在“杀人于无形”更为恰当--然刘赫笃信可改!他既信了可改,就命郑凌琼必然要在一时三刻内扭转乾坤!可郑凌琼再是聪慧也尚学浅,是以绞尽脑汁,也只得将那“益损”调至了七、三之分。这在盛为看来已是及其不易,奈何刘赫还是不信不肯!
“二郎不问,是为二郎本不打算让你家主子用了此药!”盛为与绿乔道出了真心之言,“此非是可‘事急从权’之事,是以二郎宁可冒险,待日后归家后再作打算,亦不会用了此药!”
“啊?这这这?”郑凌琼听了很是冤屈,“那这些时辰不都白费了去?陛下说一句我都要抖三抖的,这番惊怕竟是全白费了?”
五百六十四、逶迤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