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卫努努唇,想将此理用来驳斥九郎,却始终张不开嘴。不知为何他竟觉论是有理无理自己都是辩不过九郎--既辩不过,那就闭嘴不言罢!
阿卫再不作声,牵起马儿拔脚就走,唯恐又被那两个“南地之人”生事羁绊。
“九郎无非是不想多见我家二郎,是以才让一个听不见的人去说他听见了!应着此理的话当怎么说来着?物是人非?还是物非人非?”阿卫听间背后传来财宝阴阳怪气的调侃之声,恍然大悟......
“陛下!陛下!”他牵着马儿走近那两个郁郁难欢却又侃侃而争之人,喊了两声之后愈发觉得自己人小声微。“陛下!”他不得不拔开了嗓门儿,“马儿牵来了!”
这一声高呼终于被刘赫听得!可他听得了也就是将手一伸,示意阿卫将缰绳交来。--然左等无有、右等不来......“阿卫!”他猛地扭头而过,一双眼中戾光森森,“何故?”
“陛下!”一看见刘赫又现此已长久不来的“可怖”之态,在“当说不当说”之间摇摆不定的阿卫定下了心意,“九郎说他听得有马蹄声近,还说听着就当是恪王妃那十几骑人,”
“九郎?”盛为的惊诧来得比刘赫要快,“他竟有如此耳力?可是当真?”
“真不真的,奴才不知道。不过九郎跟随陛下时日也不是短,他当是知道,若要浑说必无善果!”阿卫答得阴白了当--既不“鸠占鹊巢”、亦不惹祸上身。
“如此,耀焱兄可还要与二郎针锋相对?”盛为听得了像是深信不疑、又像是求之不得,转过脸就问刘赫,“可还要执意以为盛馥是自行其道去了?”
刘赫不理盛为。他远看一眼站在那厢的九郎
五百五十八、亟致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