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来意味十足的一瞥,“亏得当日我还道耀焱兄是最解她之人--想是错了!若是解她,何以会不知她从不愿于人前露怯?更何况是要在他她本就不识得的千人之前?”
刘赫对盛为此说嗤之以鼻--自己不解盛馥?那是荒谬之论!盛馥不爱露怯?那更是蠡酌管窥!
“盛馥确是不爱露怯,然却只限于她不想不爱之时!她若当真全不会如此,那火烧王府又当以何论?于朕喊打喊杀又该何论?她火烧王府露的不正是‘惧失’之怯?而于朕喊打喊杀,则是露了‘不智’之怯。”刘赫笃定他若要驳斥盛为乃是轻而易举,然他此时非但不屑而且无心无致。
“你要待便待,朕自去!”
“且慢!”盛为一把拉住了刘赫,“她若真有旁骛,此一路也无有分叉之道可行,若她要掉头而走,也是快不过我们追赶之速!一炷香的时刻,她又能行出多远?耀焱兄稍安勿躁!”
“不可理喻!”盛为的不以为不然显然触怒了刘赫,“若她心有旁骛,她不会藏?不能隐?会不知我们将要追赶、而却不避?”
盛为本也有急忧在怀,而今见刘赫只字不听、禁不住也对自己生疑......“为何就不肯信了二郎?”他此问问向刘赫、亦问向自己,“就凭那十几人,她又能作何旁骛之事?”
“留清当朕不知那十几人皆是个中翘楚?道他们能以一当十都是谦卑之词?”刘赫夺过臂膀,忿忿道,“阿卫、牵马来。”
已然缰绳在握的阿卫很是不愿“陛下”与“二郎”又起龃龉。他如今愈发想念这两人常常笑语连连的“那时”--那时他们纵然起了争执也是玩闹,又何曾真有过而今动辄就出的张弓拔刀之相?
五百五十七、抑旁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