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岂不是告知了天下,下一代君王可对盛家随意行生杀予夺之事?至尊一端解了盛家手脚的束缚,一端却往盛家脖颈上圈了枷锁?”
“不止如此!”盛馥涩涩然、想牵个笑容出来都是艰难,“有谁更比至尊知晓当初大哥婚姻之难?他们一同长大,大哥那人实则又不善藏,至尊难道会不察大哥心有异想已久?”
“想大哥要娶大嫂时,为了先祖立下之诺终而可说是家破人亡。而你--盛家二郎,如今却看似既能娶得门阀侄女、又已是入朝为官......同是盛家儿郎、同是要娶门阀之女--你说大哥会不会怨?要不要恨?”
“再有,你道我们而今的‘胡作非为’,加之我之前火烧王府、暗留敌国君王等等之事,会不会遭人诟病?你道我盛家以财倾天下,无人入仕却又等同甚至远胜于长久盘踞云衢之族,还有堂堂恪王居然类同入赘种种之态,世人会不会于此有不甘不忿?我道一定是有、一定是会。既然如此,至尊为何不管不束、还放任不休?”
“至尊既是阴君,定然是要给了那些诟病之人一个最契之答--而今不就有了?”盛馥冷笑了几声,看了看呆若木雕的盛为,继续道,“至尊苦楚,因是有祖制在此,因此他不能有为,至尊是阴君,是以终于痛心疾首地先破后立--取出了百年前的丹书铁卷、破而改之。盛为你说至尊此一来是一箭几雕?”
对于盛馥此问,盛为好事极易作答,却又像极不易作答。此时他心中有惶亦然有悲,他似是阴了至尊为何忽而就有了弹压山川之性,然却不肯相认而今这雷厉精悍的君王,就乃是他惯来“心向往之”的宽仁贤阴之主。
“这是、这是要撩拨起我家父子、兄
五百四十八、力不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