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方福地是在何处?”
“何处?”盛为赫然站了半起,来不及去忧谢家势必也要被损兵折将,只唯恐那地方亦然也有千里之遥。
“宣城。”盛馥又略略一笑,“虽不近、亦然不远。”
“尚好尚好!”盛为松气坐下,方始想到为谢家不平,“若是他们兄弟不合,至尊如此可成美谈,然他们一向亲密无间......”
“再说享儿。享儿世子之位本无需再封再册,偏偏至尊此次赏了一块上镌'戴恩纶于奕世、尚克歆家,固磐石于千秋、尤期永誉'的玉圭予他,并另赐“秩比二千石”。呵呵......”盛馥此回笑出了声,“自此我们府中柴米皆是要仰仗享儿了!”
不待盛为说一句“此事倒是还好”,盛馥已然肃下了脸,“再有便是我们家了!”
“至尊赐了我们家什么?”听罢享儿的“遭遇”,比之李家、谢家的变故,盛为反觉自家得的赏赐定是“百般无聊”.......
“至尊赏了我们家一份几乎百年之前的丹书铁卷,又制了另一份仍供在祖庙之中......”
“丹书铁卷?百年之前?”盛为目瞪口呆,“姐姐你说得不是胡话?家中若有,为何不在家中反而是在至尊手中?且二郎也曾来不曾听间过此说,这另制一份又是为何?!”。
“我也是才知晓不久!”盛馥终于长吁了一气,看似活泛了几分,“此刻你先将此事听罢了吧。听罢了才能理清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