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熬得艰难,奴婢也望二郎不要生事的好!”初柳意味深长地瞥了盛为一眼,“二郎,虽然我们看着人多势众,实在的,王妃如今也只有二郎一人能依可靠,奴婢们最怕的就是王妃与二郎因为几句话、一件事生了些嫌隙出来,若王妃再要做出在家中时那等可怕之事,可要怎生是好?”
盛为听到此时,几乎便可断定盛馥已知他与刘晔“私会”之事。然听初柳口吻,盛馥像是于此颇为不满。至于她为何不满--盛为吸了吸鼻子--“当然是为二郎事先不说、不告、不议是以不听之故。而二郎其人,于他们看来尚且稚嫩,行事多有危如垒卵之险......如此大事瞒藏不告,想必疯婆不能轻易放过!”
“也不是二郎不想,而是老天不让!好在此遭除去刘赫回朝平乱那事,余事可算皆善。她再不喜二郎行事之法,也该为齐尔永归来有期而缓一缓怒意愁心。若是二郎事先相告、未必能有而今之果.......岂不是老天要让他们知晓,二郎并非赵括之流更非卫兄之辈--二郎乃是硎发新刃!”
盛为暗自申辩了一回、又鼓舞了一趟,抬脚就往内而去,并不去答应初柳。
“二郎?!这就进去了?”初柳显得惊诧,“不需再定定神、想上一想?”。
“无需!”盛为头也不回,“你们尽管安心,你们的主子定不会打杀二郎、许还能笑上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