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混?或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是以一心以为即使被至尊识破也是无所畏惧?”
“二郎不必惊乍!”刘晔淡然地自盛为手中抽过那封“最末之信”,夹在手中微晃了晃,“二郎道是曾抄检过宇文凌旋,可是抄检到了极致且是亲眼所见?”
“这......”盛为脸红语滞,“二郎是吩咐了丫鬟前去抄检,又怎会亲眼督看?”
“二郎当记得宇文凌旋曾有一伴她北来的贴身奴婢,名唤映莲的?”刘晔沉吟了几息,问道。
“二郎当然知道映莲,自小识得。”盛为皱了皱眉,“不是说她染了疫病亡在了你朝大都,殿下又提起她来作甚?”
“二郎稍安勿躁,且听孤道来。当初宇文凌旋执意进宫,映莲不愿相随、意欲回南......偏生那时她已与昔日耀王府执事、亦就是阿利情愫暗生,的既不愿她南回更不愿她进宫,因此便生了一计,谎称她得了瘟疫、将她接出,后来便只道她已因病而亡。”
“而今那映莲与阿凯已然成婚,她早随夫君来到了此地......盛二郎将宇文凌旋尸身交还予九郎,九郎一个男儿不便,当然就由映莲与她装殓、也算是尽主仆最终之情。这一装殓便从宇文凌旋最贴身处捡到了此信。”
“孤不想与盛二郎提及,是怕二郎自责不曾仔细详尽--毕竟二郎尚是少年,且还有男女之别,区区差池,不提也罢!二郎如若不信,可召映莲来问。实则她想拜见王妃与二郎已久,只为忧恐王妃不愿见她这‘叛主叛国、贪生怕死’之人......”
“哈!”盛为乍听这“传奇”之事,竟是喜怒难分,“是以映莲而今成了北朝贵妇?她昔日的主子倒成了落魄亡魂?宇文
五百四十五、蹴尔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