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般杀了剐了顶多换个口诛笔伐。且不论届时于我良朝殿下是为恪王赔命、与你寒朝么......或者那时根本无人有心管殿下死活,因为既是管了也无利可图,至于刘耀焱--或者他也早已一命呼呜!”
“尚有,你们若去,定是会要再续联姻之事--好歹刘耀焱取了公主便能为至尊妹婿,多一层姻亲之要缘便可多保一条性命。殿下与我朝又不曾有联姻之说、并做不得至尊妹婿,也就更少了一条性命!”
刘晔被盛为一顿滔滔之理搅得头昏脑胀,更为他直呼刘赫姓名而啼笑皆非、斥也不是、不斥更不是。这番“你不适出使”之劝在他听来似乎全然是理、又似乎全然无理--想逐一理清却又烦不过那千头万绪,只能随意抓了两头便去相驳。
“孤知盛二郎与我朝陛下乃是莫逆之交、惯以直呼其名方显亲近......然今时不同往日,二郎再如此称呼,纵然陛下不忌,也是难合礼法规度......”
“再有、依我寒朝而今国力、兵马,皆不堪举战,是以盛二郎道说即便有理,寒朝的有心人果然只能是有心无力......”
盛为不愿去应刘晔的第一说,因他有负气之想--但觉刘赫就是刘赫,即便自己不合礼法,他还是刘赫,自己想称他什么便是什么,且不容“旁人”置喙。
至于第二说么,盛为自认早已有备:“即便殿下说的不错,那也是你寒朝,只有五五之份--且这五五之份是轻之又轻。”
“另之五五便是我良朝。想良朝富庶安宁时日非浅,诸位门阀、将军皆是韬光养晦已久。他们素日里看似平和中正,然哪个不是在一待时机再攀升节节?”盛为说到此处戛然而止。他深
五百四十五、蹴尔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