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二郎还请殿下不吝赐教!”盛为当然想听一听刘晔之说,他此刻但觉孰是孰非唯有听了方可一辩,只有辨了才可一动......自己究竟是“望文生义”还是已“贯通融汇”,岂不是都要从这一听中来?
“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刘晔借了一典却又觉不妥,“宇文雍并不可类韩信,此比不妥,孤还是勿要卖弄玄虚,只着实道来、才不会让二郎见笑。”
“适才二郎曾提起宇文雍曾苦习笔墨之道......然二郎可知那时曾有一人时刻伴他左右、伺候笔墨之事?”
盛为尽力思索之后漠然摇头,心中却是一凛:“二郎不曾听过此说,既然二郎不知,想来他人能知者也甚少。”
“知之者甚少便是对了!”刘晔轩轩甚得,“要说此人一来有心,二来刻意,三来难得竟是天赋异禀......他与宇文雍一般,是为讨好上峰而习,只为得一青眼,久而久之,在他苦心操练之下,下笔之时便是能与宇文雍毫发不爽......”
“宇文九郎!”盛为大骇,“可是宇文九郎?”
“正是宇文九郎。此封二郎不能辩别真伪的赝品,正是出于宇文九郎之手”刘晔再不拖沓,点头称是,“二郎此刻惊诧也是寻常,若非亲眼所见,孤也是难以置信......想当初他还曾仿冒过陛下笔迹,居然也得以蒙混过关--可若按陛下所言,只一眼之时,便能仿到如此地步,果然也是世间难得了!”
“故以说宇文雍这一双儿女--无论他是否寄予厚望、无论那两人有心无意,非但都不能助他谋事,终而还皆成了贰臣逆子之流......”
刘晔一番感叹听在盛为
五百四十四、迷离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