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符箓在那里静静而待。他取了瓷瓶来先打开一嗅,忽然僵滞--“不说二郎不曾嗅得什么奇特之味、不觉此药有甚灵验,就说这般贸贸然就嗅上去、可是不该!万一他是要害了二郎呢!?幸而不是、幸好不是!”
后怕的盛为一身冷汗地倒出了几粒丸药,入目只有黑不溜秋,正是如同那气味一般乏味。他叹了口气又将药丸还回了瓷瓶又揣入腰囊--“这寥寥几丸也太是寒酸,若不是亲见过你那药是有奇效,二郎绝不会信!”
“这也太过肆意了!”盛为初见那符箓时就觉怪异,而今捻起来细看之下就更是嫌恶,“二郎想你定不曾设坛行祭礼,然为何连符箓上当有神祇也是不见?随便找了块绢帛用墨汁一画便成符箓?!可真能有用?想二郎虽然不才却也能画得更似几分!”
自认有些见识的盛为端详揣度了良久还是看不懂那符箓分毫--纠结间念及外祖家家世确实“奇幻莫测”,又为东方举此符原是暗指着盛馥的“怪病”而去,终于定下了“聊胜于无”的心意:“罢了!总之化了灰也吃不死那疯婆,二郎尽管去试便是。”
“若试得不好,二郎定要添油加酱地告诉了母亲,届时舅爷只等着她收拾便罢!”盛为收罢了两物又懒懒地端起东方举的书信来看,眼神移来动去,倏忽间就在某一处停住!
“好你个老匹夫!耍的什么奸计?!”他忿忿然地咒骂道,“一端让二郎莫要在刘赫那厢露了端倪,一端又给二郎那药......既然给了二郎,刘赫又怎会不得?!这一般一样的药、一般一样的效,刘赫也不曾送来......如此岂不是着实露了怯、卖了二郎?不是阴晃晃地告诉了刘赫,先前那药也是自你处而来、而
五百三十九、尘沙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