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你们夫妻日后有碍,又要怎生奈何?”
盛为言出有悔,盛馥闻言色变。近年来盛馥与齐恪的情事本就多舛,而她又是个不忌自己只惮齐恪会有“二心”之人,乍然间听见自己亲弟道是“你们夫妻日后有碍”,思绪一下就被扯去了“当日”,拍案而起:“你是失了心智还是丢了魂魄?非得要印证了刘赫所言才是罢休?是以不论眼前之事,却只与我撕扯些莫名话题?”
“盛远当如何处罚,自有父亲、母亲做主,无需我们置喙。你而今妄听了他人之言,不信父亲、母亲不止,还非要将家事化作国事才肯罢休?你是非要让盛家一落千丈、被万夫所指才称心合意?是否唯有如此才能显得你卓尔不群?你身为盛家儿郎,居心何在?”
事至如此,盛为再辩也是无意,盛馥再说也是无味。自回来一直悄无声息的初柳、绿乔此时突兀而现,虽是不说不劝,却是拿眼神指使着盛为“二郎快些走罢!”
此时的盛为虽是有悔却仍自不服--他悔不该去戳了盛馥的痛处,更不肯服盛馥混淆黑白之说......然见她脸色红得诡异、人又是摇摇欲坠,当即只能按两个丫鬟所示,道了句“姐姐需得歇息,二郎之后再来”边旋身而出......
“不知那故弄玄虚的舅爷可能为二郎解些玄虚!”盛为苦笑着推开了门,正欲张口却只见空荡荡一片--内里哪还有什么“舅爷”,着目处当真唯有“一片”竹青色帛布独卧其中。
“乖甥儿,见字如面!你舅爷我有迫切之事要办,故以不辞而别。勿念,勿想,不日即可再会。刘赫那厮若问起你我渊源,谨记抵死不说!至于尔等小辈愁难之事,只需守住一个”耐“字,万事皆可引刃而
五百三十八、见思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