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如此那臻王所想的‘借力’二字便也无从说起,我们更是无有回旋之地!”
盛为听罢有些局促。他想才刚还喊打喊杀、像是心智颓丧的疯婆,怎么如今倒是振振地论起“回旋”之词?一阵诧异中他看见盛馥神情冷峻、眸色坚毅,蓦地觉悟--原来那疯婆耍狠扮厉是为一计!
“再者我们的消息或到得晚些,然也晚不得多久。寒朝大都究竟闹成了何等不堪,我们也终能知晓。既如此我们又何必留在那厢,得个偶变投隙之嫌不算,更是会有骑虎难下之危!?”
“此话怎讲?”盛为听得“骑虎难下”之说心下一凛,“姐姐觉得那臻王是于我们有求而来?”
“不然他奔了刘赫来作甚?刘赫手中只有多少兵马他是不知?他既知又怎能指望?再论对岸大军若要班师回朝助他平乱,这边关岂不就成了空茫之地,我们任意过去多少兵马皆可占了那城、归了良朝!”
“是以臻王是要与我们借兵?”盛为是问盛馥更是自答,“这倒是印证了二郎心中隐约之想.......只是这事也是愈发光怪陆离,若他知晓我们也是要与刘赫借兵,岂不是要笑杀人诶?”
“此借不同那借!”盛馥喘了口气,不均不匀地尽显疲累,“你以为的我们并不是我们家也并非恪王禁军,而是我们良朝。”
“他是来求行‘南兄北弟’之道!”盛为恍然大悟,“然之前因李先生遇刺之事,刘赫挑拨起种种事端可是让尊颇是不快,而今纵使他张口恳求,怕也不易,且时日之急恐也难全......臻王倒也是敢想!”
盛馥听了不削,拿起白寥寥的脸色就嗤笑起了盛为:“究竟是混吃赖玩的盛家二郞,观事察态就只识皮
五百三十八、见思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