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全然不理旁事。
“皇兄稍待!”亦然是尚不及理清心绪的刘赫确是未定要如何说、怎生做......诸多“离奇”之事犹如前浪后涛般的接踵袭来,拍打得他有些恍惚更有些迷惘--难道老天当真是不能让自己搁下帝王之位不顾,是以才会波折丛生,乃至于时至而今“若弃位便弃局”?向来笃定刘烨继位之想的刘赫自问不能承此“额外之重”,那满盘乱子是要何以理正?
“朕不能负皇兄当日护耀王府之恩,更不能负他助朕得位之德!”刘赫此念一起便难以磨灭,“.他当是‘藨蓘致功.必有丰殷’之人,朕怎可因一己之私毁他一世?且纵然太后而今不慈,却不可抹杀她养朕护朕之功,况且还有太皇无辜受累,若朕不返、若朕不归,岂能无愧?因而当下是要以国事、不,是为报德之大义为重,朕之愿想当暂且抛下?”
“然去行那‘南兄北弟’之道又非朕之所愿,甚至可谓是最不愿行之道!”刘赫蓦地扯回一丝欲往南求助之心,却更觉心慌神滞、惶惶不安。
忽然间一道弧线自窗外而入,又有“呯”的一声重落在地,惊得众人皆是一晃,接着便是齐齐向刘赫扑去,拦在当前。然这一响之后就再无声息,阿利回神凑近一看,只见一竹青色包裹横陈在地,包裹上更是有新鲜字迹、纵连墨汁都不曾干透。
“嘟!何人斗胆惊驾?”阿利冲着窗外厉喝一声,趋身过去就要探头出去张望。
“这是、这是东方大爷的字迹!”阿卫猝然惊呼起来,一矮身捡起了包裹更是欢喜难掩、险些就要眼热鼻酸,“陛下看,当真是东方大爷的字迹。”
眼见包裹上“呈陛下看内里”等字的刘赫双眸猛缩--在一
五百三十七、攀缘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