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刘赫显然于他们的窃窃之语不悦,“阿壮,你是为记恨?”
“奴才确是记恨!却不是为了自己被塞了一嘴牛粪,而是记恨他们轻慢陛下!”阿壮实诚地点着头、认下了记恨之说,“臻王殿下与阿利来得晚,尚且不知那事,若要知道了,怕是要跟奴才一般记恨!”
“陛下,待称奏后,再说与臣听是为何事。”刘烨此刻实则已无心去听“何事”,只急自己要说“何事”。
“朕无心来听!”刘赫闭上眼,“朕可再此时此地禅位于皇兄,皇兄即可......”。
“此理不存、此路不通!陛下不可!”刘烨情急之下低喝道,“臣若有德有能,但不会自秘洞中钻出都城疾奔而来,若非穷途末路,又怎甘受此奇耻大辱!实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