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凭得就用目光拧起了一道绳索。那绳索一头是冰、一头为火--一炽一冻两两相望、伺机而动,像是随时会绞缠在一起一决输赢!
“盛馥,你何至于以为朕会任凭你宰割处置?”刘赫不堪这份“恶意”再次“中伤”了两人之“天缘”,欲要先行化炽为暖,不料不自禁地、出言仍是难掩苛责,甚至讥嘲。
“凭你此刻插翅南飞!”盛馥不曾露出惯有的嗤笑,只有冷眸一紧更将那疏离、漠然乃至苛慝驱浓了几分,“你可知纵是你能生出双羽挟了我而去,落地时我也保你只得一具尸身!”
刘赫的心猛然一缩,顷刻间眼前幻化出无数个昔日的盛馥--有怒、有嗔、有笑、有怜......独独无有无情之绪。他想她先前是以为自己掳走齐恪才狠戾有加,可而今她已知不是,却为何较之先前反而更显“凉薄”、遥远?那个与她四手相握、眉目传情的盛馥呢?那个急忙忙寻出体己赠他傍身之人呢?纵然是那个看似冷冰冰要“送客”的待嫁女郎、那个凶悍悍要他跳进火坑自戕的王妃呢?怎么全然不见?眼前那一身玄色暮暮沉沉地瑟蜷在一团锦绣中的婵娟美人似乎只是一个占去了盛馥的陌生之客-不然为何其魂其灵、其心其魄已是判然不同?
“纵是尸身朕也欢喜!”怅怅潦倒之时,刘赫一眼看见盛馥云鬓上硕大的梅花步摇更是不甘雌伏,“朕会予你修坟造茔,守其一世。待等朕有日老去,朕与你便是应了‘死能同穴’之礼!至于齐恪,你生死都不得再见!”
盛馥闻言急怒攻心,举起手臂就往椅靠上拍下。只是她愤而忘情之时亦忘了伤痛未愈--莹莹玉掌尚未落下,人却已佝偻不起。
“去!杀了他!”痛到气竭
五百三十四、毋雌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