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艰难。
“主子与那人的事......”说到此桩,初柳也是心猿意马、忐忑难安,然她还是要寻些理数去劝慰些绿乔,“向来就不是我们能看得确切、想得阴白的!”
“就说那回给宇文女郎、唉......给她添妆那回,主子莫名就要送了金丝梅花杯去不算,更是偷摸着留下了那对华胜,还道是‘我与他无情’。”初柳想及那对事后不知惹出多少祸端的华胜,心中依旧惴惴,“娘子曾说,若主子有怪诞之行是因有梦魇作怪......然主子那时甚至都不曾有了癔病之兆,可她还是这般两端相悖地做下了这些事......因此既然是我们辩不阴的事、那便搁下罢!只管侍奉好主子就罢了!”
果然绿乔深深长长地叹了口气后振作了几许,直起耳朵一听便拉起初柳,“那我们便进去伺候罢!二郎走了也有一会儿了,里边也没个声气!”。
“但愿二郎终还能马到功成,别临了又生了怯意!”绿乔进到内房前到底还是嘟囔了一句,她扭过头看了一眼房门,似乎看见了盛为正在另一边的某处踌躇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