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驾既是刘赫之仙人,为何自己不去却要假借二郎之手?”盛为嗤道,“可是要借刀杀人?”
“胡扯蛮缠!”东方举啧了一声又作势要打,“亏得你舅父一片苦心要他欠个人情于你,你不识也便罢了,还要混赖!”
“二郎若有药,为何方才不给偏要待到此时?且众人均知二郎遣人回去寻药,这般反常之事还不许人疑?”
“有甚好疑的?你只说是你随身所携之药、翻寻钻研半日或觉可用,因此拿去与他一试。”东方举拿起瓷瓶就往盛为怀里扔去,“我此刻还不宜与他们相见,不然也轮不到你小子坐享其成!”
盛为又顿陷跋胡疐尾之境。他一端期望此药为真为善,一端又忧心其间另有蹊跷;他一端无言欲信这“舅父”,一端却有难说忐忑......因此几息之后他还只是看着瓷瓶发怔、并无有一毫要动之兆。
可盛为这一遭的痴愣却不曾换来东方举的札手舞脚,倒是听得他啧了一声,“凡如杞人忧天者皆是俗物,盛家二郎这等清逸脱俗之人怎也染了尘垢之气,也不嫌污浊了自己!“
“若要按尘垢之气来的,也不是不通--若刘赫与盛馥无有生死之箴,他若用了药死了,二郎大可将你舅爷供出来、便与你全无干系,若你信他与你姐姐确有生死之箴,那你更就当信我不能害他--因我不能害了自家甥女!”
“至不济的,我是你舅爷定是不假吧?你母亲虽不曾‘引见’了你我,可上回她也应是认过亲的吧?”
“还有最最要紧一事!”东方举的眼神在此刻有倏忽一息出神,只是盛为不察,“我定是要救了刘赫,或还比你多了一层--若要救出齐恪,刘赫可是堪用之人
五百二十五、揭积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