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刘赫试药再与你姐姐去用,是毒非毒的,岂不是就一目了然?”
可盛为听罢愈发肃颜窘色,他眼望一青一白那两个瓷瓶良久,就是不肯动手去取。
“我若要弄死哪个还不是轻而易举,何必要劳心劳力劳神来与你这小子聒噪?”东方举当真气愤,“无非你小子也知晓了刘赫若亡、盛馥亦然不存之箴,因而怕是毒死了刘赫也是不好--然我为何又要毒死刘赫?他又不是祸首真凶......”
“尊驾知晓真凶是为何人?”盛为被猛然警醒,“尊驾又是何从知晓刘赫亡、盛馥死这等诳语--简直无稽!”
“啧啧啧!”东方举举手作势又要打去,“人家是贼喊追贼,二郎这厢是自认为贼。至于那真凶--都是自家人,说与不说都是一般,舅父我还是先按下不表,待等刘赫伤愈再作打算罢了!”
东方举左一句“自家人”,右一句“待刘赫伤愈打算”,听得盛为惴惴难安。他之前于这突如其来、只得一面之缘的怪诞舅父几乎一无所知,而今也且才知他竟与刘赫有瓜葛万千......然他正要疑他的是非好歹,却听见他道是“助人助己”,甚至还知母亲千叮万嘱不可告于旁人的“秘辛”?!
“你小子莫忘了,你母亲与你舅父本就是同氏同姓、同宗同族,而你舅父我可是被他们称作‘仙人’......难道你自小就不曾疑过外祖家为何不见一人,你母亲又何来这一身辩百草、制百药的本事?”。
东方举这下问得盛为直起恍惚!他从来就以为外祖家不见一人乃是本当如此,而母亲为何会有“异术”那也是天经地义......“原来其中也有秘辛?!”联想起这舅父乃是刘赫“亲近谋士”,
五百二十四、量斗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