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商议些蛇鼠之计?刘赫若是不应,盛馥也休想活命!”
“二郎顾忌你颜面故而轻声吩咐十一叔,而你非要宣之天下?”盛为闭门而问,“况且刘赫方才还人事不省,若而今还是一般,要是要怎生问?怎生让他应答?”
“终归你们莫想诓骗于我!”宇文凌旋盘坐在地,满是斑纹的容颜间又有黑气萦萦缠绕,“我身上也并没有解药,因此纵是杀了我也搜不出什么来!”
“何至于此?”盛为笑着迎来了送茶之人,“且给她松了绑罢!”
来人二话不说就去解绑,宇文凌旋才松了松痛到麻木的双臂双手,盛为却已端着一盏茶予她,“先喝茶,稍待片刻就有消息传来!”
茶汤碧青如潭,茶香芬芳如春--宇文凌旋启了启干涸的双唇,艰难接过了茶盏,一转手却将茶汤泼尽!
“可要二郎这盏?”盛为摇头而笑,“二郎若要杀你,大可明火执仗,又何必行了下毒这等苟且之举?”
“防人之心不可无!”宇文凌旋迈动起步履,行到案前自斟了一盏才是一饮而尽,“或者我那盏本是无毒的,二郎手里才是有毒的。因此都不要!”
“哈哈!”盛为纵声而笑,“那为何茶壶里不可有毒?”
“下毒一杯即可,或者二郎还要与我一同多吃几杯,又何必在壶中下毒?”
“真乃是聪慧之人呐!”盛为啜着茶,笑容尤其昳丽,“不似二郎思绪而今愈发浑浊,竟快要想不起,辨不清与你这一场相商下来究竟是说得什么!”
“你惯来只知玩乐,论心智才情又哪里及得上盛远?若他在此便不会像你这般混淆不清.......若不是知你与刘赫也算是有几分旧谊,我
五百二十三、殊支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