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人能高看我一眼?”宇文凌旋又眼露不甘不忿,“因此除却自己我还能有什么依仗之人?”
“你为何不去寻了你父亲?他不是业已北去?”
“谁寻得到他?”宇文凌旋凉薄一笑,“他从来也就是个顾自己不顾旁人的人罢了,一家老小都抛下了死活不论的,我一个被逐之人即便寻到了他又能如何?不如何!”
问答至此似滞。两人纷纷默然,似乎各自又再盘桓起各自的神思......盛为才想好了下一问,忽然宇文凌旋躁急难耐、竟然长身而起直逼盛为而来:“你莫要再与我罗嗦不休,快去问了刘赫来!他若不想盛馥死的、你若不想盛馥死的,就需快些应了我!”
盛为听罢暗称“正好”,愈发不忧不急地坐下斟了一杯冷茶,抿了几口才是悠悠而道,“二郎是可去问,然还有一题需得有解在先。”
“你既曾是刘赫父皇的夫人,而今他若再立你岂不就是子娶庶母?这.......你就不怕因此会被朝臣参讨、被文士笔伐、被庶民讥笑?”
“宇文凌旋不已是死在原处了么?又与我何干?二郎此问并非意想不到而是故意刁难,难道你怕盛馥伤心比怕她丢命还甚,因此要替她保住了刘赫?”
“二郎是有人要保,然不是刘赫,却是李淑媛!”盛为荡漾着盏中残汤、瞧着那乌黄之色便觉是可用来“比兴”于眼前之人。
“当初李淑媛冒大不韪只身入寒,就是为了救你归南。可而今你不但要往北去、且还刺杀了恪王妃犯下了死罪。若二郎如今放了你去,你可曾想过会将李淑媛至于了何等境地?她念的是你们的闺阁之情,你念的又是何情?”
“她救我?呵呵!”宇文凌旋
五百二十三、殊支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