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若说是为我箭枝上的毒,刘赫自有仙丹妙药能防不说,我还自可于他解毒,哪里又会有碍?”
“你的箭枝上有毒?”盛为略一想郑凌琼之前的“毒有调皮”之说,便猜是有两毒混淆。然他不慌、然他不忙,因为他知两人暂且不妨,因他知盛馥同有那仙丹妙药--既然刘赫不惧、盛馥又为何会怕?
“正是呢!是我自己制的毒!可惜盛馥之毒怕是无法解了!因此她怎会不死?”宇文凌旋既是庄重又是得意,“我死也不会告诉了你们解法......除非刘赫应了娶我为后!”
听罢宇文凌旋这一番“阴公正道”,盛为实在忍俊不禁,“刘赫娶你为后?旧事重提?”
“正是呢!”宇文凌旋应了满口,丝毫不见有怯。
“不论盛馥让于不让。只论而今他已定了我南朝公主为后......你是要与公主去争?而你可知‘一箭既出、可知死罪难逃’......且你一个死囚、或可称是一个已死之人又何以去争?”
“且你方才还口口声声要盛馥去死,怎么此刻却只拿她来要挟刘赫?”
“刘赫不娶我,盛馥就当死去。”宇文凌旋皱起了眼鼻,丘壑间全是仇怨,“若要盛馥不死,我必然更不能死!”。
“还有那公主又如何?一帝双后本也不是没有先例,且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她又是那样一个人,还能争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