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家主子!”盛为嫌恶地用两指捏着那把沾着了牛粪的短剑,几乎就要作呕,“阿壮、你先去洗上个百八十回,待确是无有味道了才能再见二郎,不然二郎便要砍了你!”
“你们这等臣子家奴也是让二郎大开眼界!你家主子在那里寻死觅活,你们竟是无一有声、无一有动.......适才倒是动了一回,然二郎还是不曾听得你们有声,难道都被刘赫毒哑了才带来的?”
盛为来得实在突兀,行事实在怪诞,说话实在无稽.......几番轮转下来,倒是灭去了阿卫他们不少冲冠眦裂之气,唯有狐疑惊诧更甚。
“二郎,陛下究竟怎样?”毕竟阿卫与盛为最是相熟,此刻也只有他敢应声,“我等不出声响,是为不扰陛下心性、也是不能示弱、示恐的用意。都是商议好的了!”
“原来如此!”盛为深以为然的样子怎么看着都是荒唐不羁,“你们陛下此刻还不曾驾崩,不然二郎便无需让你们去伺候、而是要去陪葬了!”
“那......他们呢?”阿卫指着阿利、九郎一众人:“二郎要如何处置?”
“宇文九郎!”盛为不答,只挑着眉看着垂头缩手、只盼不被看见的宇文九郎,“久违了!”
“盛家二郎,久违了!”避无可避的宇文九郎咬牙抬头,比起血誓,盛家二郎又有什么可惧?
“刘赫待你可好?”盛为嬉皮笑脸地问着,“瞧你倒是精壮了不少,想来二郎如今定是打不过你!”
“陛下待我恩重如山、如同再造父母!”宇文九郎索性挺直了胸膛,声如洪钟。
听罢了南地儿郎一片啧啧的鄙夷声,宇文九郎只当盛为也定是会有重言相讥,不料那盛家
五百十九、于何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