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约是要怕到活不成了!”
“你又做什么?”初柳听见异响又起只能又止步旋身,眉间是满满的不喜。
“我只是又忽然想起,那.......那乔装用的、被我撕下的脸皮就这般扔在那处,可会有不妥?”郑凌琼当然不能实言以告,便满世界地胡乱抓起籍口来,“当时我当小娘子的面儿、还有那满脸像人欠了他多少金银不还的那个、那个长得还算俊俏的禁卫打扮的郎君跟前,撕下那脸皮时,可曾吓着了你们?”
“不需你来操心!”初柳绷了脸、答了句是是而非之言就再不理她,挪步倒比方才还快了些。
“也是!能在这里伺候的,定都是贴己的!”见初柳不胜其烦,郑凌琼讪讪地接了句,就想着要寻些别事来错开自己浓之又浓的骇怕之绪,免得自己未见盛馥便已瘫倒在地。“虽是换了袍穿、还着了满绔想做个清素模样,可这料子也仍是织锦的、还哪处哪处都镶了裘!再看这色配的,茶色夹着杜若,与她笄上的胡宝相应成趣......只这一份,她这日子就应是比末杨强过了不知几千里去!”郑凌盯着初柳的背影不停琢磨、又羡又慕,“说起来她们还是到了边关、时时刻刻就要打仗的、也就是为了打仗来的,可她这衣裳首饰倒还是与在家中一样讲究、可是一点都不曾将就!偏她还只是个丫鬟!”
“怪不得单凭恪王殿下衣裳里抽出的金丝都能那么值钱!”郑凌琼嘟哝出了声,想要掩嘴都是不及。不料初柳既不停步也不训她,隔了会才幽幽地道了句,“那事儿能不说你便不说了,免得王妃听了心酸!”
“确是!夫君的衣裳都被人绞得稀烂的,哪个娘子听了能不心酸!”郑凌琼点着头了结了这个话
五百零八、飞蓬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