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与你串供。我倒还怕你一个口直就说去了给你家王妃听!我方才也就给小娘子说了个大概,只要小娘子并未添了什么出来,我再禀王妃时就必不会露怯生事,必能好生将事说清楚了。”郑凌琼拉了拉身上的男儿袍子、又捋了捋只得一块庶人巾包裹的发髻,“这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事我省得......到那时瞒不住了、再让殿下自己想法儿去蒙混了就好,不需得我们操心!”
“串供?”初柳听见这阴标着“为非作歹”的两字,想否却感却是,想认又有不甘,端端地就被噎得说不出什么响当当的话来驳斥,只道“若有图谋不归那才称得串供,我们这里只是为了少增王妃烦扰.......”
“是是是!小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郑凌琼嬉笑着应了,转手抚着生疼的脸颊就问,
“可是能跟初柳小娘子讨盆水来与我洗洗这脸?”见初柳满眼不解之色,急忙又道,“小娘子不知,原是殿下吩咐了我不到王妃处不可露了真容、尽管邋遢些才好。因此我一直扮作了男儿又乔装着,直到见小娘子前才撕下的脸皮......”郑凌琼指着案几上一块被揉得五色不辨的面团,“好些天了,脸崩得疼,且又脏,我怕王妃看了嫌弃!”
初柳闻言又是一惊!她聚起神来去看这“天国之色”,才恍觉方才她来时并不曾察觉郑凌琼竟是这般的脏、这般的窘--衣衫几近褴褛、墨发将要含糊、粉腮几乎恶浊......眼前此人哪里还有一丝丝神仙姿容,分阴就是个逃荒而来的乞儿。
“你这一路上,必是吃了不少苦罢?”初柳竟冲口而出,“怎么驿骑馆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拿些清爽衣服与你换换?!”
郑凌琼却是嘻嘻一
五百零七、设悬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