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或是恪王说的那般“人叫马欢”,反而是冷清的诡异?!
“怎么正主倒不如驿骑馆的奴才们,这么大的事儿都是不着紧的?枉我到这里时还庆幸终于是赶上了,这一南一北终究是还不曾打起来!”对着恪王府这厢的不瘟不火,郑凌琼免不得要埋怨,“殿下还满以为他夫人听见了就即刻会飞奔过去,别竟是错了!”
郑凌琼东倒西歪地想一回、猜一回,忽然听见门口有响动声起、只当是那让自己骇怕的盛馥要来.......一时间手忙脚乱地站起了身,拿好了个恭敬的姿态只待拜见。
一个窈窕的人影倏忽而入,郑凌琼不敢看细了就要一拜而下......不想半道却被一只手拖住,又听见那人说“你且跟我去见王妃!”
“原来又只是初柳小娘子!”郑凌琼有些讪讪,“我还当是王妃来了!”
“王妃岂能在这里长坐?”初柳嗔了一句,惊觉自己还是拿不起当有的仇恨之意,仍是不曾将郑凌琼当作了推涛作浪的奸佞之人来待。
“佛祖保佑真相得见、殿下得救!”初柳暗默地祈了一回,决意先撇开了自己的纠结,只待上苍来判。于此之前,只拿寻常心待了这人便好......万一呢?
“当初王妃因是要赶着日子到此地,是以日夜兼程地骑行不歇,伤了腰。”初柳看似无意地道出了盛馥不能前来之因,实则是有些宽解郑凌琼的意思。却不想被她听去了就是一阵“啧啧”不止,蜀犬吠日般地惊诧起“王妃居然也似我们北地女子一般善骑!”。
初柳为此又生出气来、怨起这人怎么竟是出乎料想的二五不着,生怕她一会儿还是会把不严门、说漏了嘴......当即正经起
五百零七、设悬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