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一番风光!”
这是盛馥第一回阴晃晃地自认曾对刘赫动情。两个丫鬟一念想及之前无论是娘子骂、二郎阻、还是她们俩阴里暗里地又劝又拦皆是无果,她只说“我对他无情”然还一切如故才致此情此境......又一念想及当初这两人确也是有过“春风酥人”的好时光、叫她们也凭生欢喜--一时间百感交集,纠缠着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叹。
“你们定还想知道我怎么打算!”盛馥拨了拨指间的指环,侧过了头、散漫着目光、看似漫不经心,“他是不曾料及我今次竟然不燥、不急、不猛、不勇,只行些雕虫小技便成就了‘不战而屈人之兵’之策。如今寒朝时局动荡、他皇位难保.......呵呵!”盛馥笑得实在刻薄,“无论殿下是否能平安归来,他是再行不成那谋好的计策了!可惜他这策无遗算偏就成了不赀之损--我这礼回得也算适宜!”。
“我这就去见郑凌琼,穷极手段也要问出殿下的下落!”盛馥站起了身、夹裹着壮士解腕的气概,“而后,我与他,究竟亦是要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