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你的骄矜之气,再不愿见朕与你之藕断丝连.....你以为他不知之事实则他是尽知--是以此次自绑自身、自灭其踪,实则是与他人双宿双飞而去。”
“至于你认定了只能是朕才有的迷香--你盛家既能制出解药必先要复其方、造其药.......齐恪这等于医理药理皆有学之人,若要获其一二又有何难?”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清脆的巴掌落在了刘赫的脸颊之上。“卑鄙!”面无人色的盛馥咬牙切齿地又要扬手而上,却被刘赫一把擒住了、耻笑道,“气急败坏便是你自认曾有此想、且是思之甚多、想之甚巨!”
刘赫之“妄度”虽是听来慌诞离奇,实则却是一语破的--击中了盛馥埋得最深、藏得最牢的隐秘心思。她当然是有过此猜、作过此想,亦知道或者远不止是她一个会有此虑,只是旁人皆不点穿罢了......这点众人苦心掩藏的“万一”如今倏忽间被刘赫阴晃晃地捧在眼前,怎能让她不怒不羞、不恨不躁?
“纵是当真如此,我还是一样只问你要人!”盛馥说出此话旋即心酸眼涨,终于快要露怯,“你自己也是认了,若他真是如此,也是缘于你我藕断丝连,故以还是你之过错,你当担责!”
“哈哈!”刘赫几声怒笑,重重地松开了盛馥。他背手踱了几步又遽然站住,神形一致地就要充了奸彊之流:“‘或曰:以德报怨,如何?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朕因爱你,惯来只以已德报你之怨.......朕错了!朕当早听圣人之言、顺天道之意,以直来报!”
“穷途末路之时,又何惧穷极手段?既然朕与你始终不能阡陌分阴、既然你始终不能信朕
五百零四、凝曾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