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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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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三、祸鱼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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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清冷的她,一个恍惚之间竟是像是看见了梅姝。
    “她亦知晓?她怎能知晓又是何时知晓?”刘赫须臾局促忐忑,“她若知晓,恐是此生都难释其怀......如此朕为之种种岂非都要空付?来日怎堪再待?”
    “应是--不会!”刘赫严慎地端视着盛馥,嗅着冷冽的木樨香,忖度着这如他所愿“今生活成霸王样”的人若是果真了然了实情,当是早已要行了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来置他于死地,哪里还会予他半分缱倦缠绕?
    一息、两息、三息之后,刘赫见盛馥于那“火之旧日”并无下文、仍只拿对岸子民与阿卫、阿壮相挟时,便只愿把那想做是盛馥蛮横跋扈、只将昔日火烧恪王府的缘由也胡乱攀扯到了他的身上。
    “兹要是她不知前事,依旧是万事可安”刘赫暂定了心神,抛开了“终归是要探个分阴”之念,再几番提点了自己“既来之便不能走空”。
    “你比朕更是分阴,那些只是欲加之罪罢了!”刘赫不由苦笑嗟叹,“至于朕所谓的兵戎相见--盛馥,你可知你本就是一并利刃,一旦出鞘便不能不行加膝坠渊、生杀予夺之事......更何况全天下无人能掌得了你这把利刃,你终究无需计较得失对错!然朕道,你当于那些无辜之人当有垂怜之心。”
    “我竟听不懂你说得是什么!”盛馥嗤笑了一声,“将我比作利刃这等说辞于我太过高深莫名,因此你说得再好也是无益。”
    “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文不善武不会、又是愚钝骄矜,一旦遇事便只能凭心而行。”盛馥抬手拾起暖笼中的金丝梅花杯捧在手中、垂眸笑叹道,“我只懂得‘熙熙攘攘皆为利’。因此为能寻着夫君自然要花了吃喝、

五百零三、祸鱼木(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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