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之苦、无望之痛、悔恨之虐?若非她此时此刻正是有一样的绝望之心、求死之意,她又怎会做得下这“等价而易”之事、只拿两个小子出来磨折?
“阿尚,临行前你与我‘王妃勿造凭白杀孽,失德失福,于殿下无一益而有万损......’时至而今我果然不曾造过杀孽,然尔永却还是杳无音讯。”近日里独爱静立窗前的盛馥怏怏自语,心间愈发有滞纳难畅,“阿尚,是你道的十一月必见分晓、十二月尔永必安然而还.......而今十月一将尽,这分晓却还是半分不见......”
“我会等!我会等至我最后一息之前发兵打过江去,不论输赢、不论真伪、不论他冤屈与否,我都要去踏平了他的江山国土!”。
像是为和应,忽然有一翎江风扑面而上,撩起了她散于云鬓外的缕缕墨发、又放落在她的眸中,使得她一阵凄迷......挑手拨弄间,恍惚又听得江上有声传来--“你可知你太是大谬不然!”........盛馥蓦地揪然作色、神情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