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女郎?”初柳嗤嗤一笑,“我们盛家只得一个女郎,如今已是出阁、称恪王妃。要么你说得是别个盛家,要么就是你于我们殿下、王妃不敬!”
初柳眼中的冷意让阿卫不由得就要想起昔日发怒发狠的盛馥--顿时惊得毛孔张立:“小子万死也不敢不敬!只是原来称呼惯了、见了初柳姐姐又是情急,一时就忘改了.......”
“这也是可忘记改的?可见素日里我们的主子是不在你眼里的。究竟敬不敬重的,就如你如今这个‘小子’的自称一样,原都是做给人看的、并不真!”
可惜阿卫的唯唯诺诺并不曾换来初柳的半点包涵,她还是一副“公而忘私”的模样,像是半点也不记得以前的好。阿卫骤然很有些伤心。他想着从前的初柳相较绿乔总是会更多些宽容、和缓,凡是总爱替人开解了去、一点都不喜为难于人......怎么而今见面才得几息,就要将一顶天大的帽子硬扣到他的头上。阿卫偷眼瞧瞧初柳再看看那一桌的菜肴--这一冷一热、一亲一疏、一念一拒岂不就是南辕北撤、背道而驰?阿卫心思几个翻转之下不禁要疑:她这是当真的取笑刁难?还是在示意要知难而退?
可阿卫哪里还有什么退路?他既一心到了这里,他既一心要与自己主子申冤,就必得生出较平日百倍厚的脸皮、砍去悉数的脾性、揪出包天的大胆才能成事......
“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阿卫与自己壮了胆,先决意再不称她什么姐姐,而是从前喊她什么如今就还是什么!
“初柳!要不是被逼到极致,我们也不能冒死过江来。我原以为你们让五花领了我们到这里,总是能听我们说上一说陛下的冤屈。
五百、心不已(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