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别过头去,再不回首。
“梅姝!”齐恪怎肯罢休,接踵再唤,却只唤来手提血剑的刘赫满目俾倪,“既是一己业障就应舍已来担!此乃天意,尔不可不承!”
“朕不许!不许!”齐恪咆哮着看着两人一骑绝尘而去,心急如焚、暴跳如雷。他又想逐去但觉脚下牵绊泥泞,低头去看,只见正有淋漓鲜血和着骨肉自身内沁出--一滴、两滴、三四滴,一注、两注、五六注......顷刻间就把他的双足拖住果紧、再不得动弹半分......
“天哪!你曾道的天意呢?你曾许的天定呢?”齐恪仰天凄笑,“朕诅咒你的天意!诅咒你的天定!”
“咔叻叻!”一声闷雷滚过、一道闪电劈下--齐恪挺起腰肢只待被击穿胸膛.......一阵猛痛过后......“唔!”齐恪闷哼着醒来--哪里有什么铺天盖地的混沌之地、哪里又有盛馥与刘赫相携而去......还不是一般的床幔,还不是一样的阴冷正在奄奄一息的昏亮中沉沉浮浮、摇摇曳曳,将壅闭填满了整间石室!
“呼.......”齐恪幽幽地呼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方才梦中的惊惶吐尽。他抹了抹额前冰冷的汗滴,嘴角牵起一丝涩笑,“梦罢了!不是都说梦境皆反?”
“但不知孤睡了多久!”齐恪迫着自己再不去想方才梦中的催心裂肝之伤、血肉模糊之痛,他搁下了“为何孤自称为朕”之疑;撂下了“梅素为何是为梅姝,那一袭白衣岂不是与她梦魇中相同”之问,强撑起了便往窗边踱去,“亦不知今夜月色可美,倒可一探!”
手起窗开,一股冷风灌来,齐恪一个激灵之后便只听得有雨声淅沥打落在崖壁之上,不用举目便
四百九十二、渡觍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