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告着不是挪开了,也不肯当真背了末杨下到后山去。可她也怨两个歪歪斜斜的人再要行路确是太难......忽然灵机一动,将四下一番打量之后就自行囊中抽出一把砍刀,只照着“丫”字形的枝丫砍去--片刻之后,有两把“丫”字形的拐杖支在了末杨腋下,郑凌琼自己却只拄着一根光枝,与末杨说是可当“借力”之用。
本就不肯就此言败、却又不愿再受辛苦的末杨因为好奇暂收了涕泪,试着走了几步似是有用......当即咬牙说了个“走”字,两人便拖着“残肢败体”往后山山坳而去。
不得不叹末杨确是有先见之阴,两人此一路去果然是接二连三地偿足了“下山难”中那个“难”字的滋味--一会儿差点栽倒在杂林之侧、一会儿险要向巨石俯冲而去......尤其末杨那两根看似好得恰如其分的拐杖每每却只让她险象频生、还不如郑凌琼那独个儿的安稳......因此末杨硬与她“换”了不算,更是叫骂呼号了一路,直到......直到两人忽然依稀彷佛听见了不远处有流水淙淙!
只那一霎间,末杨停了哭骂,郑凌琼有了生气。两人互望一眼,竟相扶着尽力一同向那处“奔”去......怎奈眼前还只是松脆蓊郁的一片,除了灰蒙蒙的小径还是别无他物。
“哎呀!”忽然末杨一个趔趄,昏天黑地拖着郑凌琼就往不知哪处滑去.....正在两人悲愤欲绝地以为“大约是要死了”的时候,忽然听见有水声哗啦,又都觉周身一暖、所有的疲累都像被抽丝剥茧般地一点一点正在散去--待两人回神惊喜“原不曾死”、再翘首去看时,却又是面面相觑,除了“天呐!”“老天爷爷!”之外就再说不出一
四百九十、荫蓊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