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灰敗,立马就放软了声调慰藉起来。
“我是听人说过谁人失马,或者还是福分的话,当说的是开始不顺未必就是真不好的道理!”郑凌琼见末杨神情果然活络了几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瘸着脚就拖过了自己过去,探手就替末杨试起了水温,却不想还是沾手既甩。
“姐姐也忍耐些,正是要烫些的水才是有用!”郑凌琼作足了关切的样子,“我粗糙些,水泡直接挑破了也无事,姐姐不成。得泡好了、再回去自己屋里拾掇干净了,再跟他们讨些膏药来上。”
末杨横了她一眼,恶声恶气,“此刻我已是不能走路,再用滚滚的开水一烫,怕是什么膏药也无用,几日也不得好!你这么多事,可是要借机拖延了、好掩了本就没有那草一说?”
郑凌琼听着就哀哀地叹了一气,“哪里就能没有?只是我们还未寻到罢了!姐姐若不信的,一会儿去丹房讨膏药时再跟他们借本药书来,等我照着图认出来了,姐姐再看可是我说的那理!若不是的......我誓也是立了那么多了,再多了也没什么意思,这会只说姐姐看着办吧。”
听见郑凌琼信誓旦旦、言辞凿凿,终究是放不过“如初”之梦的末杨还是要将于“仙草”上的疑心下落,可求而不得的焦躁越愈发之盛。
“不需你说我也正有这意思,莫以为自己是个精明能干的,我可断不会凭白被你诓骗了去。”末杨昂起了头,用下巴颏“看”着正蹲在地上的郑凌琼,揣测着她可是能听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不过你倒是说说,要个怎样的出处才能寻得着那草?”
“我听见说这草多长在背阴处。姐姐可否与人打听打听要怎么去到后山,明儿再出去时便可直奔了
四百八十九、试张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