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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八、舞夙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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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落了!”齐恪靠稳了身子揣度起是否要将前因后果与她说个透彻分明,可曾经立志“再不为拂之此举生起哀怨”之心却在此刻忽又隐隐作痛--“纵然孤直至如今还尚存一丝之望,只愿此事是有人嫁祸而来.......然!终究是放不过吧!”齐恪暗忖着涩然一笑,叹了一声复又劝解自己“孤该当信守诺言,如若脱走了就不再较拂之之过......是以‘脱走’才是而今的重中之重,是以应当与她说了些许,也算得是旁敲侧击地让她不要掉以轻心?”
    “你且听孤慢慢道来!”齐恪说罢就向郑凌琼递去了还余下大半“残羹剩炙”,郑凌琼不仅不接、更是竖起了眉目就要罗唣.......齐恪无奈,只得闭眼闭息地将半碗黑漆漆、粘稠稠的“药膳”囫囵吞下,这才终将空碗脱手、换了一杯清茶而还。
    “此地自古就乃兵家必争之地,易守难攻。”齐恪筹措着言辞缓缓而道,唯恐郑凌琼听而不懂,“萧家割据此地曾达近百年之久,期间依仗着地沃物丰,多行自耕自种、自给自足之道,加之以萧家门风仁和宽厚,是以彼时兵多将广、人才济济,堪称富足强盛。”
    “或正因是划地而居又惯来祥和安宁,盛远娘子称祖父者在数十年前忽然自封为皇、在此建朝立代.......不过此皇朝只得一代既终、并无有后世。”
    “若有为何之问,孤想或是因连年战乱之下枭雄四起、,其子但不想获树大招风之灾,不敢仅凭一处天堑、一个雄关来保“皇朝”之百世康泰,故以自此仍以偏安一隅的门阀自居、再不提“国、朝”之说。”
    “万料不及的是,萧家竟自此人丁凋零、家势衰败,彼时被引以为傲的文臣武将、丁勇兵卒乃

四百八十八、舞夙景(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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