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过我一衣一簪?我在恪王府的那些衣裳还不是拿了自己贴己制的?首饰更是带去的。这还不算,他见了我的新衣裳竟说裙裾过长、还让人立即裁去三尺......
“你出去找草药,我是要与你一同去的!”忽然末杨冷生生、恨绵绵地冒出一句,与她们正在攀谈的丝毫不干,“就是为了防你,因此少说无用的来辩!”
“我哪里就要辩了?姐姐不是本就该一起去的?”郑凌琼这本就在意料之中的的“意外”作了个惊讶十分,“纵然有司南、堪舆图这些,可我就只能看个五、六分的,我一人出去怎生能成?”
“我本还想着教了姐姐认了那草,再教了姐姐怎么炼药。若是来日万一.......呸呸呸!晦气晦气!姐姐来日哪里还会受这等的难!我自己掌嘴!”
看见郑凌琼将自己甩得噼啪作响,末杨放下了已然伸起的手,阴冷得如同方从奈何桥回来的一般,“我若还有三灾六难的,也定先将你丑脸划烂了、手脚剁了与那贱人一同放鼎里去烹。想想届时你的皮肉每日都要熟一块、掉一块,偏还冒着肉香气让你要馋,偏还要寻尽了法子叫你再长出新肉来、偏日日终觉得自己能死了却还是死不得.......我便能安乐了!”
末杨这一番话让郑凌琼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姐姐!我、我原是想着若我能回去了,姐姐有了这方可傍身,并不是别的意思。”
“我管你有没有别的意思!你只记住了我的意思就好!”末杨终于抽出了最后一个金线,捡起那件大衫狠命一抛,目光追着它恹恹跌落,“可你教归教,我还是要学。”
郑凌琼忙一叠声地应了,也不用末杨吩咐就收拾起了满地的残帛碎锦,
四百八十七、弄玄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