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要向末杨赔礼,“我不知说得对不对!就是听过这一句,大概猜着是个‘人能为相好的’去死的意思,所以用在了自己这里,一心想了要回去寻了负心的,并不管人家说好不好。”
“若是这话我猜得对,那姐姐也该就是这般的,只管自己的心就罢了,管别人说得什么、看得什么。横竖主子知道姐姐的心就是了!”
“我这般冒死不就是为了让他知道我的心?”末杨如遭猛击般地颓然跌坐,“可他若是嫌我被人沾过了、不清白了、再不肯来看一看我的心呢?”
“当初我还在恪王府时就这般想过、忧过,因此还生过就此跟着那人过了一世或也使得的念头。他虽比不得主子、然也是个一等一的,我虽于他无心无意,可毕竟有夫妻之实.....若得做了王妃,既成了主子心愿,我也算不亏活一世......可偏生一贯优柔的他竟比主子更无情、更心狠,我!他们!他们.......唉!”
看到此处郑凌琼也不禁跟着末杨长叹!只是她叹的是末杨不解自己左顾右盼、贪得无厌之心,她叹的是末杨这一世都似乎只在做些拼了命也做不成的痴心妄想之事.......一转头想起自己如今凭着撺掇也是居功不少,一个不忍竟生出了些歉意来。
“我虽不曾读过什么书、识不得几个字,可在宫里听人说古倒是不少,于一女从二夫还能得富贵的,也听得不少!”
“想当年汉武帝的母亲还是他爷老子租来只为生子用的呢,又何曾被嫌过了?不是照样封了美人、做了太后?她之前与旁人生的那些个也并不曾被杀了、逐了,也不是一样荣华富贵?再有前朝的皇帝,不也是掳了别人家的娘子来一样疼爱?”
四百八十六、未识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