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画斜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四百八十二、玉恋怀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她想着那些年大郎于她的视而不见几乎熬枯了她的心。多少个夜里她在园中焚香拜月,以期大郎能听见“既于我无意,为何偏寻个与我相貌相似的人”的剜心之问;多少个夜里她在梦中再见大郎与萧梓彤耳鬓厮磨、形影不离因而泪湿枕巾......可她还是执意等着、待着,始终不信大朗于她无意!
    她想着一日日地过去,十年彷佛也就一瞬。似是一瞬间盛馥便长成了风姿卓越,似是一瞬间红蕨便已被许了人并带着丰厚的嫁妆出了阁......然她仍只是盛家女郎跟前的一个丫鬟、仍是孤零零的一个。可她不怯!她仍是不削与初柳、绿乔为伍,也仍是瞧不上府中任意一个与她原是一样的人,她只抱定了“落草的凤凰那也是凤凰,又岂能与禽类为伍?”之想,仍是执意等着她的大郎来纳她之日.....
    她想着忽然有一日萧梓彤居然就走了、不见了、再也不回了......她看着大郎如痴如狂、她看着大郎“病入膏肓”、她看着大郎“奄奄一息”--她守着、她侯着、她等着、她总是凑巧会在“无意间“去安慰了大郎......皇天不负有心人!那日她终究遂了一世之心成了大郎的人--她将自己由内之外、由灵至肉,统统、悉数送予了大郎。多少年的夙愿终于成真,激奋得如陷梦境的她有一刻甚至以为“只要能日日与他同卧一榻,纵是没了名份又有什么要紧?”
    “终究还是要紧的!”末杨低喃了一句,自紧闭的双目中垂下了两滴泪来,“谁知他会自府中挑了燕于、鹭岑出来放在身边充了妾样,倒要我舍了清白去做勾引他妹婿的事,还不许我问个为何!”
    “他只说因我是最出尘的的那个,也是最招他疼的那

四百八十二、玉恋怀(3/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