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末杨又岂肯为她这一句话就罢休了火气,因此一个追一个逃得在齐恪歇息的房中闹了许久,终究是没了气力才罢手。不想一直避逃的郑凌琼这会儿却是边喘着边去扶起末杨,还好生劝着:“我只说药效或有不全,并不曾说无用。姐姐先试试不好?偏要不信作甚?”郑凌琼可不知这番好意恰恰又撩动了末杨的另一处不适,她蓦地想起来,“你这北蛮女不是说不懂药理,怎么凭的就分清了好与坏?可见都是浑说,终究也是个不安好心的!”,劈手就拧上了郑凌琼的脸颊。
虽是隔了一层面帛,末杨还是能觉那脸颊上皮肉甚紧、竟是不好拿捏.......瞬间一股热怒轰轰然涌上,末杨想也不想便用力朝着郑凌琼一口啐去,“面无四两肉,摸着就不是个好的!还好是罩着面帛,不然露了相怕是要丑死了人!”
郑凌琼显然是于末杨“又敬又怕”!因此虽经了这一遭又拧又抓又啐,她仍是噙着泪却还陪着笑、一点不露羞怒之意。她只捡起衣角轻轻印干了额头上的唾沫,嘴里还不忘辩解着:“我确是不懂药理。只是先前伺候娘娘多了,听她念叨的多,又是见得多、闻得多生记下的。也独有这一方我是花了神思的,若要别的,我还真说不上来!”
“至于我的居心.......我往后都要在这里,怕是死也出不去了!我虽没什么大眼色,但也瞧得出姐姐在此处是个得脸的人。且凭姐姐这份心志,也是不会长久只做与我一样的人--何况姐姐本只是凤凰跌了泥潭、现时落难了罢了!“
“因此我对姐姐好、只盼着姐姐再往高枝上攀去,无非也就是想求个余生的宽适......莫要、莫要总去做伺候那鼎里人的活计、虽做奴婢
四百八十一、色生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