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滔天大罪竟让人恨到连死都不让?可偷摸着问了几个人都是不肯吐口半个字......可也是从这事儿,我便轻了对刘赫的疑惑!”
“沈洁华!”齐恪心田中赫然有三字绽开,却将他自己唬了一跳!他想自己这般不假思索地断定这“人彘”是那人,那么是否业已认定了将他掳来之人就是盛远......
“不!不会!定不会是拂之!”齐恪还是不肯相认,反而讥讽起郑凌琼与自己壮势,“因是刘赫处处留情、于人人生情深厚而且长情难忘,故以不会做下此等暴虐之事吗?”
“殿下说得这话这又是哪儿跟哪儿?!”郑凌琼听了便忘记了“那味儿那景儿”,一下娇怒起来,“刘赫狠起来的劲儿、殿下怕是没见过,可我见过!他未必就不如这里的主子狠,然却是不一样!他可见不得恨之入骨的人日日还在眼皮子底下杵着,早早地就要将人挫骨扬灰才使得!”
“他若要人死定虽未必仁慈却必定爽气。万一有实在不忍的,他就避开不看不听......”郑凌琼想起因刘赫不肯施救而夭亡的七皇子难免又心生悲戚,哀叹了声道“他与这里的主子秉性毕竟不同!”
齐恪语滞。他想及被刘赫处死的四娘、想及归途中被害的李先生......确均是被施于“手起刀落”的干脆利落之法,再想及盛远愈大愈阴执难猜的心性--不禁也打了个冷战!
“你......继续说来罢!”齐恪不愿再想,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郑凌琼再续。
郑凌琼见齐恪神情萎靡更甚,识趣地并不问他为何。她只又斟了一盏汤茶递给了齐恪,自己也取了一盏喝了,清了清嗓子又开腔说了起来。
“那会儿
四百七十八、慢镂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