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处,且一时半会儿地也不会回来。”末杨话语酸楚、神情落寞,“纵是回来了,你我要见他也是不易.......以前他总说我像了一个人、且是几个之中最像的,总能多看我几眼!”
“也亏得是我像了那个死鬼娘子,故以我虽是犯了错,主子却不曾要了的命或是像对那人似得.......”末杨说到“那个人”,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怖又及其厌恶的东西,生生把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要向她那样,真真还不如死了!”
末杨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话让郑凌琼泛起了“无限遐想”.......而齐恪那里却已是悲到万目睚眦、痛到撕心裂肺--彷佛正被万箭穿心!
“之前孤于末杨那种似曾相识之感原来并非莫名、更非缘法,而是......而是她形似一人!而那人,那人正是莫念的母亲、拂之的娘子!是萧梓彤!缘何孤糊涂至此,竟然不查?”
“那么末杨口中的主子竟然真是拂之?是拂之遣她来离间孤与梅素?那么孤与梅素中箭之事呢?是否也是.......”
“拂之又为何要拆散孤与梅素?更有甚者要掳孤来到此处、行加害之事?”
“不然!不会!这是计!这是刘赫设下的析交离亲之计!末杨与郑凌琼皆是他的走卒......她们分饰两角、一人一鬼、一‘善’一恶,皆只为让孤深信不疑幕后魁首乃是拂之!”
“然末杨为何口称刘赫为‘痴心妄想’,且从前、从前她确也是与拂之亲近、盛府中常传她钦慕拂之之言、孤亦不少耳闻.......”
齐恪越想越乱、越思越郁、越揣越惊--丝毫不觉自己已被冷汗浸湿、胸膛中那股恶气正以滔天之势卷
第478章 盖弥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