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同他说话?”忽然又一个声音随着一阵“嘎嘎”之声同至,“他而今就是个死人一般的模样,纵然是活的,也轮不上你,你再作了轻贱样也是没用!且当心主子看见了轻饶不得!若让他那疯蛮的王妃瞧见了,你更是几条命都不够她出气用!”
立在齐恪床边的女子似是被来人话语中的讥讽、不削激得狠狠跳起,齐恪闻声则是浑身一紧、大惊失色......浑噩间不知不觉就松开了抓着江石的手、疾速飞入了“黑洞”之中!
“我确是在自言自语!倒不是与他说话!至于主子与他那夫人,此刻都听不见、看不着的,我自也不必害怕!”
神智皆返的齐恪尚顿知自己正卧于一床榻之中,而床边那方才还惊跳不已的女子转瞬就已是镇定无比地在那厢佯风诈冒,“恪王俊俏也是不假、我想多看几眼也不是不假,可正如你说的,他如今‘死人’一般的,纵若我这落花有心,他那流水也是无意!又有什么意思?!”
听见那女子将“死人”二字说得尤其清晰深刻,本就知道此刻断不可因为好奇“身在何处”而睁眼一看的齐恪愈发汗不敢出。他在心中不断地默念着,“不可动!不可动!”又有“就如那几日装昏赖在梅素房中时一般,不难!不难!”之意不停在识海翻飞!
“果然是没规没距的人!论是你天姿国色还是人间尤物,论资排辈的,你也是在我之后,见了我总该多些尊重!怎么来了这么些日子,你依旧害是一等一的粗俗?也难怪主子看不上眼,只把你当丫鬟来用!”
那让齐恪如坐针毡的声音又起,由远至近地,显然正是往床榻而来!齐恪收敛起浑身之力只想撇开由她夹裹来的不适与腌臜之感,一
四百七十、佯风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