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有嫌疑?!按理第一个当疑的不该是延煜帝刘赫吗?你为何不提、不疑?朕可能将此想是恪王妃旧情难却,或者本就是你与他沆瀣一气掳走了尔永?!”
“臣敢起誓!”盛馥听见齐允提及她与刘赫之“情”须臾就青白了脸,一下站起了就伸出右手三指向天,“我盛馥绝于夫君绝无三心二意,若非,必遭惨死,死后万劫不复!”
“陛下可敢起誓?!”盛馥还不曾放下手就又去“撩拨”齐允,“起一个果然与尔永被掳无关之誓!”
“放肆!混账!”齐允一掌拍下,把案几上的茶盏都震得覆了巢,“勿以为朕就当真会不忍治了恪王妃的罪......”
“陛下!”此时一直作壁上观的盛为忽然出列行了一礼,“臣请陛下恕恪王妃情急失言之罪。自殿下被掳去之后,她就......有些失常!”
“失常?!”齐允听得气极,干笑了几声就讽,“既是失常你父母亲又怎能安心让她回京?”
“称禀陛下,是父母亲不敢不放!”盛为说得及其小心,不时地还拿眼去偷瞥还兀自瞪着至尊不放的盛馥,“恪王妃不堪再等陛下谕令,因此就拿性命相胁......父亲母亲无奈才放了回京!”
“拿性命相胁?”齐允嗤了一声,想着盛馥无非就是做了些打打闹闹、撒疯洒狂的戏码,因此一面嗟叹着盛家宠女无度,一面有些搓火“此人真是死性难改”!
“臣斗胆请陛下容臣走近上前几步!”“揣度”到至尊而今会作何想的盛为“心虚”地请着命,待看见齐允不削地轻点了下头,即刻就走上前,扬起脖颈指着伤痕就禀,“这便是以死相挟之意了!然臣这个只是短剑轻点而致,恪王妃脖颈间的
四百六十六、听敝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