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鲜见!毕竟自你踏上南来之途起就已舍了命了!”
娘子此刻宁愿自己所说是真--郑凌琼此梦就是刘赫要她待时而动之计!--“苾馥苑焚尽可示意盛家灭门或是尔永与梅素分离,倒确可扰人心性!”
“然她本应是进宫去的。纵有此计也难以得施......宝阴阿尚曾言馥儿爱以火催物是因前世的缘故,而馥儿与此人一旦相见便是双双两两让人不识.......难道!?”娘子被自己的念头又惊了一跳,差些就要失措人前!
“镇定些!”娘子“吼”了自己一回,强行抛下了思绪纷纷,仍只拿轀色对着郑凌琼。
“就如醉酒之人从来不肯认自己原是醉的一般,蠢人往往也自不知蠢!”
“你去罢!自此不许再提此事!不然,管你是好心还是恶意,我定会让你的魂都不能回了北去!”
娘子说罢转身就走,郑凌琼得了“大赦”也立即起身而去。两个落荒而走之人背道而驰,此刻心中念的皆是:唯愿她说的不会成真!
今后数日娘子寝食难安。她既想将此“噩梦”告诉了郎主,又恐“信则为真”倒生出恶果来,一向意气风发,只当“世上无难事”的娘子因此纠结不休、踌躇难断!
“难道自从远儿那事起我就是在还债!还的就是我之前太过顺遂之债?”有了此等郁烦之想的娘子不堪其重,愈发怅怅难安!然她更知一旦心魔深重便是难除,而一个不能慰已、不能自愈的母亲又有何德何能去解儿女之觞?
故以娘子那日拿稳了心想好生与郎主一叙近日来的烦扰。她要的是郎主的劝慰,为的是惯来只要他劝了、哪怕是“责备”上几句,自己的心胸便能舒畅些、便能又攒些
四百五十六、困萧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