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不肯助我?”须臾间盛馥挑剑上扬,剑尖直指二郎。
“疯婆,你是想与二郎打一架么?”盛为不退反迎,“若真有此意,二郎奉陪便是!只是疯婆先需想清了自己那本就不堪一击又生疏经年的剑法可能敌得过二郎......”
盛为说着便从腰间摸出了一柄镶珠嵌宝的短剑,一眼瞥见盛馥眼神突变之后,蓦地手腕一翻--那把亮闪闪的薄刃已以电光火石之速抵上了自己的咽喉。
“你若要以性命相胁的,二郎也会!”盛为屏住了鼻间的酸涩、任凭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心道一句“万幸二郎识破”,只捉住了全身之力揪出来一个“得意”之笑,“你若还要执意混来,便用二郎的性命换罢!”
“你!”被“以彼之身还彼之道”、又被先声夺人的盛馥气得满面通红,那正举在胸前尚未及够着脖颈的长剑一下就陷于“进退两难”之地、徘徊不止......几息之后那青芒终于还是横上了那“领如蝤蛴”之处--“那我们就来比一比谁的剑锋更利些!”
盛馥话落那一刹剑锋也略略流转,顷刻一道如胭的猩红赫然就在盛为眼中绽开!
“疯婆!”盛为焦灼地跺脚大吼,一时无法之下只得将短剑也往咽喉处更递近了几分、眼看就要捅穿肌肤,“你纵是此刻把自己切死了又有何用?你们一个两个可均是嫌二郎带着莫念一个不够?因此还把齐享扔给二郎?不成不成,那可是万万不成!与其受那烦扰,二郎不如就此自戕更爽快些!”
可盛馥就似全然听不见那一片“娘娘不可”、“二郎不可”的恐惧哀求之声,也看不见盛为那把短剑已然将他的咽喉戳出红星点点......她只顾自己笑得忘形,全然
四百五十二、暮熔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