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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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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翳霾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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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此言,还只当是李夫子是因想及一己年老体迈、或将‘不能饭’而才生出这许多幽愤。盛为则是以为家学馆乃是一世碌碌无为、可称是以“拾人牙慧”为生的李夫子一生唯一可引以为傲之成,而今‘拱手让人’还不得惋惜,他免不得心生伤怀才如此动情.......
    好在论是如何两人都是默契非常地不曾提及家学馆已是“面目全非”--非但当初刘赫为向盛馥表情而定制的瓦当屋脊全然被替换而下,就连“听狂阁”中的布局摆设业已焕然一新........既然人非物非之旧地担不起一人一生之概,那便不说、那便不提!那便让那人带着夙念而行,纵不能免憾却还尚能怀抱一想!
    待齐恪与盛为有日在澄清堂无意说起此事,郎主听罢却道是两人“还是更事不多”,又道是“所幸是更是不多。”,一把将郎舅二人扯进云山雾海之中、辨不清东西南北!
    然齐恪无心于此多生纠缠。当下和亲既成,盛馥生产之期又是日近一日,他就更要将全心放在妻儿之处。自此除却不得不应酬的公务以及教习莫念之外,齐恪便是时刻不离盛馥左右。两人说或说话游戏、或钻研起新式有趣的杂物事件儿,或是为了孩儿的名字“争执”几番,看似欢快更胜从前。可齐恪明了自己心间总有淤塞不曾驱出,而盛馥也有深埋之隐决不会与他道清!
    转眼立秋已过。此时齐恪请了旨、得齐允恩准让唐太医常住府中,除此更是寻来了十数位老成稳重的隐婆严阵以待......而盛家娘子则是日日往恪王府走动,且往往从要从日里“赖”至夜间才肯回去。期间盛馥因时时刻刻被问:可有不适?或是自己一声无意的“哎哟”都会引得“天下大乱”而不胜其

四百五十、翳霾垂(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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