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分公主非但忘了,还拿些道听途说来的污糟之言来辱你王兄王嫂!可见陛下要公主在佛堂修行真是大智之令!”
“不过于我,此刻就当是公主自来就没安了良善之心,之前那些坦言也只是儿戏,为的就是要我们夫妻不快!敢问公主是否而今只能以戏弄人为乐,但凡见了别人伤怀失意才可大呼爽快?”
“公主可知如此之你终究只能是个不幸的可怜之人。若说你先前之不幸是从欲求不得而来,而今乃至日后之不幸却会因你心中只有愤恨而源源不断。只是公主今日这生意做得不值,我们夫妻并不会因你这话生出了嫌隙来,自此陛下也可释然,你这样的心性原也配不起让人牵记......”。
熙和在盛馥的连番指摘之下脸色却是如常无二、一脸讪笑的模样看得齐恪愈发火炽。他此时已察而今的熙和已远非是乖张狂放可描。那十年的“修行”怕是已然磨灭了她所有的“为他”之心,如今她所有的无非就是“还我来”之想--故以他人的愁苦便是她的喜乐!可悲!可怜!可恨!可叹!